偷心的贼

【瓶邪】花好月圆

★温馨短篇一发完
★吴妈妈与吴邪视角

正文

“小邪,今年的中秋能回家过节吗?”我手里拿着电话,怀着期盼的心情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的有点沙哑的声音:“妈,等一下,我问一下他们有什么安排……”

电话的那头就传来他跑起来风带回轻微的呼呼声,然后就是:“胖子,你从那边超过去,没看见小哥在你右边吗?我马上从正面来,就不信你跑的掉,你丫的你以为你长了两只翅膀就是鸟了,你能噗噗噗几声就飞起来吗?……喂,死胖子你抱我干嘛?鸡都跑小哥那里去了……”然后似乎听到小满哥的叫声和几句有几句嘈杂的骂声总算平息下来了,接着是“妈,我问了一下,明天我们都回杭州,小哥专门给你抓了一只他亲自喂养的土鸡,胖子,你抢我电话干嘛啊?我的话还讲完……”

电话那头立刻又传来一个听起来很浑厚的声音:“干妈,我是王月半,你别全信天真的,他丫就维护他老公,那鸡我也有参与,我还给你们准备我们这里的土特产,明天就来看你们,小哥来,来给你丈母娘说两句……”

那边又变成清凉又带着有点拘谨的声音:“伯母好,我是小张。”

听着这声音,都会以为这是个还没大学毕业的的学生,可是真相往往出人意料:这个人居然是个已经活了100多的老男人,那年,当吴邪将这男人带回家,告诉我们这人从此以后就是和他相伴终老的人,当时我很方,我一直以为吴邪找了男人是受家族影响,不愿意连累别的女孩子,可是他却告诉我他的性取向依然正常,他平生只喜欢一个人,只不过是身为同样男人的他,后来,我还一直以为是吴邪那混小子老牛吃嫩草,欺负那小张,当得知真相后我老泪纵横啊,竟是我儿子被别人老牛吃了嫩草,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思路跑的有点远,那边又着急的喊了几声:“伯母,伯母……妈,妈!”

“吴邪,你来听,我刚才喊你妈是伯母,你妈那边没反应,是不是我喊错了?”

同时旁边传来王胖子的嘀咕声: “小哥,你喊几声妈试试?”

又穿来小张试探的喊道:“妈,妈,你还好吗?”

我想这都差不多了,也不能跟别人说,我打个电话都能跑神,我还不被别人笑死,我假装轻咳了一声:“刚才我去倒了一杯水,小张啊,你跟吴邪都两年了,我们也早就同意你们的事,你又没有父母,我们就是你的父母,你就是我儿子!以后就叫妈,吴邪前些年带了一身伤和一身病回来,我都以为我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幸好你这两年对他的悉心照料,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都好,妈,在这里真心谢谢你!”

“妈,你别这么说,吴邪很好,还是我还太幸运,能遇到他。”

难得听出了他有点不平稳的气息,我也不想在么快乐的气氛里染上伤感,赶紧转个话题:“明天你们一早就给我回来,我给你们做最好吃的月饼。”

“好,妈,再见!”

“好,明天见!”

电话还没挂断,那边又穿来吴邪的声音:“小哥,你跟妈说什么呢,说那么久?”

“吴邪,谢谢你,我也终于是个有妈疼的人了。”

我没有听完他们接下来说了什么,我悄悄的挂上了电话,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起灵这苦孩子啊!我家吴邪遇到这么一个人是上辈子拯救银行河系了么?

还记的吴邪这辈子自从大学毕业后很少在我们面前下过跪,第一次,得知他跟他混账三叔跑去下斗,把我闹心加担心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你说他那么单纯的一个人怎么应付啊?后来他回来了,我气的叫让他在他爷爷的灵前跪了一宿。

第二次,2005年8月底吧,他失魂落魄的跑回了家,什么话就不说,就当我们的面跪了下来,语气坚决的说道:“爸,妈,我可能要离开好几年,都不能回来看你们,你们好生照顾自己,如果10年后,我没有回来,你们就当吴家没有我这个儿子!”

当时我和他爸气的啊,都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打他一顿,撬他脑子看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我们虽然生在九门吴家,可是他爷爷和二叔花了多少心思才将我们三人撇开去过上简单的生活,他偏要踏进这泥沼里。他爸气的啊,一边拿鸡毛掸子抽他,一边问:“你小子,到底想干嘛?”他当时神色坚决的说道:“爸,妈,我只想结束这困了我们几千年的谜底,去结束我们九门的宿命,更重要的事:我想接一个人回家而已!”说完,他重重的就磕了三个响头,就义无反顾的出了门,只留我们老俩口傻楞当前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第三次,那回就更精彩了,好不容易把儿子盼了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吧,前一天他打了个电话说要回家一趟,我高兴的啊,一夜都没有睡好,想着这些年儿子的变化,做什么菜啊?他的口味变没有变啊?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前夕,他回来了,带回来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小哥,那小哥,看起来真俊啊,肤白貌美的,简直比我看的电视里那些偶像剧的男猪脚还帅气,我一直以为解家那个小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孩子,没想到:啧啧啧,还有跟他不相上下的,我上前赶紧拉过俩人坐到沙发,递上茶和瓜果,才问道:“小邪,这小哥怎么称呼?”吴邪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小哥,平时说话听溜的一个人没想到在今天变的结结巴巴:“他叫张起灵!”

听起有点耳熟的名字:“张起灵,不会是九门张家的那个吧?!”

“妈,你说对了,就是那个。”

“那张家族长今天来,是何用意啊?我们吴家和张家并没有关系多好啊!”

只见那小哥一改镇静自若变得少有的慌张和无助:“伯母,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看你们。”

我也一改咄咄逼人的气势立刻和气的说道:“张家族长,只要不谈关于九门中的事,我都热情欢迎,你们随意坐,我进去端菜。”

平安和气的吃完饭,暴风雨就来了,吴邪乖顺的从厨房里泡了两杯茶,二话不说就拉着张家小哥跪在我们面前,将茶递在我和一穷当前,我和一穷很懵逼啊,这几个意思啊,你说这是喝媳妇茶,可是跪在前面的哪是什么媳妇啊,明明是一个大老爷们吧?

一穷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你问,他只好不情愿的问道:“吴邪,你这什么情况啊?”

吴邪端着茶看了眼旁边的张小哥,语气温柔的说道:“爸,妈,这个人就是那个我找了十年的人,我想陪他终老的人,一直想带他回家的人!”

听完,一穷本来站起来的身子变的摇晃了几下,我吓的啊,简直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我的妈啊,到底是你们太年轻还是我们太老了,虽然现在的社会不断在进步,思想也变得开放起来,“同性恋”我一直以为是电视或那些茶余饭后的笑资,没想到现在正发生在我们身上,你要我们如何接受?!

一穷缓过神,一把抓过茶杯也不管茶还带着高温就向吴邪头上仍过去,我心疼儿子但它发生快的都拦不住,没想到有人比我更快,张家小哥一把把吴邪护在怀中,杯子和滚烫的热水从他额头泛着血丝和着茶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吴邪惊慌失措的立刻扳过他头,用衬衣袖子忙给他擦示,关切的问道:“你护着我干嘛?爸,打我就好,你干嘛护着,你疼不疼啊?”张家小哥一直紧紧护住他,也不撒手,也不回答就光摇头。

一穷看着这样的情形气的啊一直骂着:“逆子啊,逆子,你存心要气死我,简直丢人现眼!”说完,就颤悠悠的走向书房,我独自面对眼前的场景,我竟然也无言以对,我曾想过:吴邪自从趟进了九门的泥沼,我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能尸首无存,可能一辈子都行单影只……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我麻木的看着他们一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终究我余心不忍,说道:“你们先起来回去,我和你爸好好想想?”

张家小哥把吴邪扶了起来,弯了一下腰歉意的说道:“谢谢,伯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和吴邪先回去,你有什么事,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就好!”

然后张家小哥就这样带着还傻楞楞的儿子出了门,留下一片狼藉的客厅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事……

后来,解家小花和霍家丫头提着礼物跑来看我们,诉说着吴邪这些年的不容易,命都好几次都快折腾没了……号称江湖“铁三角”的王胖子也提着雨村的特产说:这些都是自己种的蔬菜瓜果和小哥宝贝什么似的鸡……到最后,我只记得他最后动情的说道:“我从此以后不叫你伯母,我认你当我的干妈,我和小哥从小就是没有妈疼爸爱的苦孩子,今生最大幸运就是认识天真和小哥这两个兄弟,后来,小哥为了替天真去守那个破门,一去就十年音信全无天真为救小哥出来,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你可能不知道,你可以去看看他手臂上的17道伤,和颈子上的一条血痕,都是他拿命换回来的,天真和小哥他们都是我王胖子过了命的兄弟,干妈,只要你能答应他们的事,你叫我做什么都行,你不知道上次他们回去啊,天真就不吃也不喝,小哥看着也着急,也跟着那什么茶什么不香,睡也睡不着,我心里也跟着急啊!”边说边抹着泪……

后面他回去了,我静下来想了好久,是啊!当妈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就是孩子平安、幸福,儿子现在平安了,可他幸福吗?比起外面的流言蜚语,儿子的幸福哪个更重要?我不想好不容易把儿子盼了回来,又失去了他……

想通之后,我还要想想怎样把一穷说通,于是晚上,我做了一桌好菜,一边说理一边抹泪,述说的儿子的不易加上几句狠话: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跟儿子到雨村去过,他就留下来跟他二叔大眼瞪小眼!

可能一穷实在拿我们母子没有办法,自己呕了两天气,最后叫我打电话,叫他们回家!此刻,我竟然有着无比的轻松和幸福感!

回忆到这里,满满的心酸和无奈,无论怎样?现在的日子是最好的,他们再没有宿命的羁绊,没事就回来看看我们俩老,过日子总要学会知足常乐,对吧?


中秋当天,我就带着胖瘦二人组提着自家种的物产回了杭州的家,北京的解大花同志也约了霍秀秀一起来了,没想刚到家片刻,黑瞎子也带着他的徒弟苏万也来了。

看到曾经追债二人组,我们师徒两人一起同声的向解霍俩人说道:“节假日谈钱伤感情啊!”换回解霍俩人噗嗤一笑和两个大大的白眼:“不愧是师徒,出息!”然后只留给他们俩一个哦不是两个潇洒的背影!

幸好吴山居够大,轻轻松松的就能装下我们这群闹腾的人,我妈看我们回来了,笑的啊,都合不上嘴,还一直笑一边还抹泪高兴的说道:“回来就好,你们都随便坐,我去给你们端我做的月饼……”

王胖子一听见说吃,就两眼放光,紧跟着我妈溜到了厨房……

我环过一圈,才发现黎簇和王盟没来,正准备打电话问一下,他们来不来?闷油瓶就像背后灵一样突然出现抽走我手机,我挑眉无辜的示意:“几个意思?”

闷油瓶听的我的问话难的有些发笑:“我打过了。”

我不解的问道:“啥?”

闷油瓶对于我的现在的智商不在线也感到很无奈,难得又耐心的为我解释:“你以为今天大家都来是个巧合?我叫胖子通知解雨辰他们,我打的电话通知的瞎子,又电话通知王盟,顺便叫他通知一下黎簇一声,这么解释,可懂?”

我一点听一边看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笑着去揪他的脸道:“还我那个闷不可坑声的小哥!”

看我们闹的欢,黑瞎子在旁一手摸着下巴,一副故作深沉的说道:“哑巴,这是好手段啊,杜绝一切那些仰慕小三爷的情敌接到他亲自打的电话。”

我一听这话说的二六不找,伸腿就想给他一脚,骂道:“滚,你丫的,小哥怕他们接近我,何必叫他们过来,小哥叫他们过来是因为:沙海的计划能成功,黎簇这孩子作为最大的棋子,本应该天真过着平淡的日子可是因为我,承担了他不应该的东西,是我们欠他的,至于王盟,无论他当初出于什么目的来到我身边,可是一处就那么十几年,守着那个不值钱的铺子,不为别的就为了有天我一穷二尽的回来,还有点家产还有一个归属,对于这点忠诚我们就应该请过来,小哥,我分析的对吗?”

闷油瓶一手抚上我的头,一手轻轻揽过我的腰说道:“对,我请他们来,是趁这花好月圆的好日子感谢你身边的朋友在我没在那十年里帮你,救你,护你!”

正感这动人又煽情的场面都可以飙一点泪的时候,解大花同志就悠悠的冒了一句:“别尽说感谢地话,今晚只要你和张小哥俩人任何一个人来段钢管舞,我可以给吴邪的欠款打5折,可以考虑一下哦?”说完就传来其他人的狂笑声…………还丫的集体喊道:“吴邪,我们期待你的钢管舞哦!”真来段那么妖娆的舞,我的老腰还要不要啊?

一闹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时分,二叔也从老家把奶奶接了过来,说真的看到奶奶那一眼,我感觉我真不肖,你身边的亲人平时没看见的时候,不会发现他们的变化,你以为还有许多时间可以再孝敬他们,等我有时间了,再怎么样?可是现在过久再面对,看见奶奶满头的白发,再会保养的人脸上也爬满了皱纹,时间果真是把杀猪刀,我立刻拉过闷油瓶来到奶奶的跟前就跪了下来歉意的说道:“奶奶,不肖子孙吴邪,再此叩首!”

奶奶露出无比慈祥的笑容,伸出满是皱纹甘瘦的手,拉我和闷油瓶起来,笑道:“我的小邪,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我一直都相信他,九门的宿命你一定会处理好的,也不枉爷爷的在天之灵。”奶奶说完又去拉闷油瓶的手:“好俊的小伙子,你们张家人果然是这样,都过了好几十年了你依然没变,奇迹啊!”

闷油瓶听完只微微一笑,我好奇心立刻被勾起:“奶奶,你很久以前就见过他?”

奶奶想了想,才点头道:“是啊,在我跟你爷爷刚结婚不久,他作为张家族长来我们吴家谈一个交易,他临走时候,天下就下起了鹅毛大雪,我就把你爷爷的一件大衣拿给他穿,他当时楞了好久才穿上,后来他还衣服的时候,还送了我们一副画,画的是我和你爷爷结婚那天的画面,现在这幅画我还真珍藏在箱底,每次想你爷爷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我总相信我们和张家的缘分不会就这么浅的,你看现在你就人带回了家,我也算是了一个最大的心愿,不枉此生了。”

原来我奶奶才是我们吴家的最大BOSS啊,那么多年前就算到我和小哥的缘分,所以,现在这场面早已了然于胸,厉害啊,我的奶奶!

我们把桌子拼在院子里,四周都是香气四溢的桂花香,虽然我的鼻子不大好使,可是当看见它们泛着金黄的花瓣,我仿佛也能从中闻到它们那迷人的香味……

桌子摆放在解大花带来的“大闸蟹”,一看那蟹啊,就知道是蟹中精品,不愧是资本主义大毒瘤,就会吃!比起在雨村吃的小哥从河里给我们抓的螃蟹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孙辈级别的……

其次,就是瞎子下厨亲自操刀的“青椒肉丝炒饭”,满满的两大盘,苏万看着他师傅的菜放的方向就找了个离它最远的距离位置坐了下来,可见他被这道饭折磨出有多大的心里阴影……

饭桌上的东西一一摆上桌,黎簇和王盟才赶来,黎簇一看我奶奶坐在正位上马变得无比乖巧、恭敬的喊了一声:“奶奶,好!”我奶奶一看就是谁啊?笑着说道:“我的吴小毛也来了,快来,快来挨着奶奶坐,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夹,哈哈哈……”

难得看到黎簇那小子脸一会红一会白的,哈哈哈,果然还是小孩……

王盟相比之下算了个是老油条,恭恭敬敬的先喊了二叔,二叔只点了点头,再走到我身边小声喊了一声:“老板!”

我没有表情的嗯了一声:“来了就好,去找个位置随便坐,当自己家里就好。”

闻着桂花香,品着酒香,吃着菜香……看着周围一张张,平时都无比严肃的脸此刻也变的温柔起来……吃着,说着,笑着……感叹这样的日子真的太他妈好了,好的我都想边饮酒边对月来段诗词歌赋了……

时间随着我们闹着笑着过的也特别快,大家也随着夜深人静各自回房,最后,我也只感觉我靠在一个无比温暖的胸膛朦胧中回到了月亮上……谁知道迷糊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时候,我是被尿胀醒的,摸着黑上完课厕所,回了神,正准备回到床上的时候竟被窗外的月光吸引了,来到窗前,轻轻推开了它,天上那轮不算还太圆的月亮正发着银白的光,将四周也照着一片银白色……

想着正入神,直到身上被披上外套,背后有个温暖的身体环上来,我舒服的也很自然的靠了上去:“你,怎么你也起来呢?”

他似撒娇的将头埋在我颈脖处还蹭了蹭,闷声的说道:“没你在身边,睡不着,你有心事?”

难得听了这句闷氏情话,我轻笑一句:“只被今晚的月色吸引,没想到月再美也不及身后的美人美……”

说完,就发现颈上的肉传来酥麻的感觉,心中警铃大作……这是月圆之夜某人要变身的的节奏啊,我赶紧从他怀里躲了开去,磕巴的说:“月亮再好,没有睡觉好!”哈哈哈……赶紧溜了……

“你说睡觉是名词还是动词?”哈哈哈……各自理解哈

天上的明月仍挂在天上,正如有首歌那样唱道:“月有阴晴圆缺,此时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ND

题外话:

我是个不太会写文的人,想写的东西很多,可是几次提笔都不知道如何下手,这篇唠叨的写完,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在放假回家途中听到车里放了一首:王铮亮唱的“时间都去哪了”……莫名有点感触,别总以为未来的时间总还有很多,再去做什么?可是却忘了岁月催人老,还是趁着能回家的时候回去看看吧……我们也有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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